长松荫高原,虚亭写清泚。重重夕阳山,忽堕清谈里。吾生溪壑心,苦受尘氛累。昔从笔墨间,涂抹聊尔耳。亦知不疗饥,性僻殊事此。有如鱼吹沫,不自知所以。世人不相谅,调笑呼画史。纷然各有须,缣素盈案几。袜材真足厌,研吮良自耻。经旬一执笔,累岁不盈纸。交游怪逋慢,往往
長鬆蔭高原,虛亭寫清泚。重重夕陽山,忽墮清談裏。吾生溪壑心,苦受塵氛累。昔從筆墨間,塗抹聊爾耳。亦知不療饑,性僻殊事此。有如魚吹沫,不自知所以。世人不相諒,調笑呼畫史。紛然各有須,縑素盈案幾。襪材真足厭,研吮良自恥。經旬一執筆,累歲不盈紙。交遊怪逋慢,往往
二十七年成抵用,半供忙走半闲过。挑灯又守今番岁,对酒愁听去日歌。平世及知更事少,穷身惟恐受恩多。尽情试检床头历,奈尔匆匆此夜何。
二十七年成抵用,半供忙走半閑過。挑燈又守今番歲,對酒愁聽去日歌。平世及知更事少,窮身惟恐受恩多。盡情試檢床頭曆,奈爾匆匆此夜何。
腥红簇簇试榴花,四月江南恰破瓜。山鸟初闻脱布裤,美人能唱《浣溪沙》。方床睡起茶烟细,矮纸诗成小草斜。为是绿阴将结夏,两旬风雨洗铅华。
腥紅簇簇試榴花,四月江南恰破瓜。山鳥初聞脫布褲,美人能唱《浣溪沙》。方床睡起茶煙細,矮紙詩成小草斜。為是綠陰將結夏,兩旬風雨洗鉛華。
翠箔昼重重,寒深雨更浓。碧鲜浮草色,闲淡敛云容。未遣愁欺病,还资静养慵。蹉跎裘褐在,强半负春秾。
翠箔晝重重,寒深雨更濃。碧鮮浮草色,閑淡斂雲容。未遣愁欺病,還資靜養慵。蹉跎裘褐在,強半負春穠。
六月门前暑似炊,殿堂深处未曾知。晚凉浴罢思归去,更为松风伫少时。
六月門前暑似炊,殿堂深處未曾知。晚涼浴罷思歸去,更為鬆風佇少時。
手培兰蕙两三栽,日暖风微次第开。坐久不知香在室,推窗时有蝶飞来。
手培蘭蕙兩三栽,日暖風微次第開。坐久不知香在室,推窗時有蝶飛來。
宛转瀛洲带幔坡,蜷玉蝀压银河。广寒遥见空中树,太液微生雨后波。云卷红妆千步障,风吹琼盖万年柯。太平见说宸游简,驰道青青长薜萝。
宛轉瀛洲帶幔坡,蜷玉蝀壓銀河。廣寒遙見空中樹,太液微生雨後波。雲卷紅妝千步障,風吹瓊蓋萬年柯。太平見說宸遊簡,馳道青青長薜蘿。
横塘西头春水生,荷花落日照人明。花深叶暗不辨人,有时叶底闻歌声。歌声宛转谁家女,自把双桡击兰渚。不愁击渚溅红裳,水中惊起双鸳鸯。
橫塘西頭春水生,荷花落日照人明。花深葉暗不辨人,有時葉底聞歌聲。歌聲宛轉誰家女,自把雙橈擊蘭渚。不愁擊渚濺紅裳,水中驚起雙鴛鴦。
不教尘负踏青游,出郭聊为一笑谋。新水已堪浮艇子,好山无赖上眉头。风撩鬓影春衫薄,树罨溪阴翠幄稠。一坞桃花偏入意,江村桥畔小淹留。
不教塵負踏青遊,出郭聊為一笑謀。新水已堪浮艇子,好山無賴上眉頭。風撩鬢影春衫薄,樹罨溪陰翠幄稠。一塢桃花偏入意,江村橋畔小淹留。
天上楼台白玉堂,白头来作秘书郎。退朝每傍花枝入,儤直遥闻刻漏长。铃索萧闲青琐静,词头烂熳紫泥香。野人不识瀛洲乐,清梦依然在故乡。
天上樓台白玉堂,白頭來作秘書郎。退朝每傍花枝入,儤直遙聞刻漏長。鈴索蕭閑青瑣靜,詞頭爛熳紫泥香。野人不識瀛洲樂,清夢依然在故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