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春商略夜无眠,拾得闲愁在水边。倒似梦中曾见过,一枝春影倚寒烟。
共春商略夜無眠,拾得閑愁在水邊。倒似夢中曾見過,一枝春影倚寒煙。
谬为天官属,得与选事亲。略计三百州,绿衣九千人。较材迷长短,守法愧因循。救末知不足,澄源力难伸。诸君备乡老,多士竞国宾。鉴形肖止水,播物参洪钧。解论皆造微,详延必逢真。仰成宽吏责,端本慰吾民。功则太平始,任非百职伦。聚精会冠剑,重钥闷埃尘。寄重地必禁,问迹
謬為天官屬,得與選事親。略計三百州,綠衣九千人。較材迷長短,守法愧因循。救末知不足,澄源力難伸。諸君備鄉老,多士競國賓。鑒形肖止水,播物參洪鈞。解論皆造微,詳延必逢真。仰成寬吏責,端本慰吾民。功則太平始,任非百職倫。聚精會冠劍,重鑰悶埃塵。寄重地必禁,問跡
邻家不选翳,翳无救病术。朝一翳工人,暮一翳工出。有加而无瘳,遑遑不安室。吁嗟娄翁愚,予为病者恤。瞽翳一日更千人,盲药何能疗沈疾。
鄰家不選翳,翳無救病術。朝一翳工人,暮一翳工出。有加而無瘳,遑遑不安室。籲嗟婁翁愚,予為病者恤。瞽翳一日更千人,盲藥何能療沈疾。
七八年来住水心,鼓邻萧寺共僧吟。古池暗有泉相接,春地从教笋自侵。兴到浓时因坐久,交於淡处见情真。极怜对立河梁暮,海月初生日正沉。
七八年來住水心,鼓鄰蕭寺共僧吟。古池暗有泉相接,春地從教筍自侵。興到濃時因坐久,交於淡處見情真。極憐對立河梁暮,海月初生日正沉。
才到松陵即是家,民间何处不桑麻。欣欣老稚迎门笑,斗酒相欢亦孔嘉。
才到鬆陵即是家,民間何處不桑麻。欣欣老稚迎門笑,鬥酒相歡亦孔嘉。
有个小扉松下开,堂前蔬药绕畦栽。老翁抱孙不抱瓮,刚欲灌花山雨来。
有個小扉鬆下開,堂前蔬藥繞畦栽。老翁抱孫不抱甕,剛欲灌花山雨來。
却喜为邻好,君西我住东。夜泉皆屋后,晓塔共窗中。竹色篱交绿,灯花壁送红。时时过王翰,花底一尊同。
卻喜為鄰好,君西我住東。夜泉皆屋後,曉塔共窗中。竹色籬交綠,燈花壁送紅。時時過王翰,花底一尊同。
郭外行应好,香清荷芰风。到来茅屋下,谈笑竹林中。径草先秋绿,江云过日红。眼前不平论,难禁白头翁。
郭外行應好,香清荷芰風。到來茅屋下,談笑竹林中。徑草先秋綠,江雲過日紅。眼前不平論,難禁白頭翁。
江平新雨过,林阙晚山微。采绿仍驱牧,看云方掩扉。因知农事暇,远贳村醪归。秉烛招比邻,相酌愿无违。
江平新雨過,林闕晚山微。采綠仍驅牧,看雲方掩扉。因知農事暇,遠貰村醪歸。秉燭招比鄰,相酌願無違。
郊原初雨歇,散步出荆扉。落日在高树,凉风生客衣。佛香僧舍近,江影塞鸿飞。亦有南邻叟,忘言相与归。
郊原初雨歇,散步出荊扉。落日在高樹,涼風生客衣。佛香僧舍近,江影塞鴻飛。亦有南鄰叟,忘言相與歸。
露珠濯濯晓光新,红粉初施彩色匀。憔悴自怜非宋玉,东家何事亦窥臣。
露珠濯濯曉光新,紅粉初施彩色勻。憔悴自憐非宋玉,東家何事亦窺臣。
独是躬耕处,相依亦有君。山从千嶂绕,径向一林分。水满渔竿觉,苔香屐齿闻。从余深隐好,莫使勒移文。
獨是躬耕處,相依亦有君。山從千嶂繞,徑向一林分。水滿漁竿覺,苔香屐齒聞。從餘深隱好,莫使勒移文。
垂老事耕凿,结邻还尔宜。相携鹿门隐,不作牛山悲。疏木掩村巷,孤云生水湄。隔林见烟火,莫负往来期。
垂老事耕鑿,結鄰還爾宜。相攜鹿門隱,不作牛山悲。疏木掩村巷,孤雲生水湄。隔林見煙火,莫負往來期。
内外湖争碧,朝昏时觉遐。友朋非一处,山水作邻家。偶逐葑船散,同随渔火斜。频呼免相失,桥隔是天涯。
內外湖爭碧,朝昏時覺遐。友朋非一處,山水作鄰家。偶逐葑船散,同隨漁火斜。頻呼免相失,橋隔是天涯。
明姿靓服严妆乍,垂手亭亭俨图画。女伴当窗唤不应,还疑背面秋千下。娇痴小妹忽惊啼,懊恼春宵睡似泥。何刻停灯开钿匣,几时响屟度楼梯。肌肤到此真冰雪,颓玉俄俄扶不得。素颈何曾著啮痕,却教反缚同心结。红丝交结为谁容,约髻安花次第工。应爱自看妆镜里,岂须人见影堂中。
明姿靚服嚴妝乍,垂手亭亭儼圖畫。女伴當窗喚不應,還疑背麵秋千下。嬌癡小妹忽驚啼,懊惱春宵睡似泥。何刻停燈開鈿匣,幾時響屟度樓梯。肌膚到此真冰雪,頹玉俄俄扶不得。素頸何曾著齧痕,卻教反縛同心結。紅絲交結為誰容,約髻安花次第工。應愛自看妝鏡裏,豈須人見影堂中。
十年征战度天山,寂寞空闺独掩关。鸿雁书回何日到,犬羊巢尽几时还。窗前花落青春晚,户外莺啼白昼闲。为语封侯须及早,风尘容易鬓毛斑。
十年征戰度天山,寂寞空閨獨掩關。鴻雁書回何日到,犬羊巢盡幾時還。窗前花落青春晚,戶外鶯啼白晝閑。為語封侯須及早,風塵容易鬢毛斑。
我客怅无依,君居欣在迩。清谈夕散归,独卧松轩里。露香槛前桂,月色池上水。怀尔正沉沉,不知暮钟起。
我客悵無依,君居欣在邇。清談夕散歸,獨臥鬆軒裏。露香檻前桂,月色池上水。懷爾正沉沉,不知暮鍾起。
同住南山里,经年不一逢。深萝挂灵锡,落叶綍行踪。梦绕千峰涧,吟残两寺钟。今从湖上别,云水意重重。
同住南山裏,經年不一逢。深蘿掛靈錫,落葉綍行蹤。夢繞千峰澗,吟殘兩寺鍾。今從湖上別,雲水意重重。
人生何事心无定?宿昔如今意不同。宿昔愁身不得老,如今恨作白头翁。
人生何事心無定?宿昔如今意不同。宿昔愁身不得老,如今恨作白頭翁。
幽居乱蛙黾,生理半人禽。跫然已可喜,况闻弦诵音。儿声自圆美,谁家两青衿。且欣习齐咻,未敢笑越吟。九龄起韶石,姜子家日南。吾道无南北,安知不生今。海阔尚挂斗,天高欲横参。荆榛短墙缺,灯火破屋深。引书与相和,置酒仍独斟。可以侑我醉,琅然如玉琴。
幽居亂蛙黽,生理半人禽。跫然已可喜,況聞弦誦音。兒聲自圓美,誰家兩青衿。且欣習齊咻,未敢笑越吟。九齡起韶石,薑子家日南。吾道無南北,安知不生今。海闊尚掛鬥,天高欲橫參。荊榛短牆缺,燈火破屋深。引書與相和,置酒仍獨斟。可以侑我醉,琅然如玉琴。